雖然我實在也不想談到政治問題
但是看到最近的新聞我真的覺得...
難過阿!!!
記憶和歷史的權力遊戲 在有關記憶的國度,一直存在一種以「正義」為名,以「喚起失去的記憶」為手段,實質上則是要製造出「被鼓勵出來的假記憶」(Encouraged false memory)
這種對記憶的操弄之「記憶政治學」。
19世紀英國主要思想家海斯利特 William Hazlitt 在影響19世紀英國政治文化極重要的《直言集》裏,
寫下〈恨的樂趣〉這一章,其中曰﹕
—「仇恨之可以讓人快樂,乃是它有如含毒礦物質,會腐蝕掉宗教心,並將之轉化成一種怨恨的仇外及偏執,把愛國變成對別人家園放火,散佈瘟疫和饑饉的藉口;把美德變成攙砂子挖牆角;以一種偏狹、嫉恨,有如宗教陪審團委員的眼光盯別人。」
—「他們操弄歷史……把我們帶回到血仇相殺,強烈的妒恨與反感,以及野蠻過去的那種大蹂躪、大破壞、錯誤及復仇之中,從而讓政治和宗教的偏見與致命的敵對性有了基礎……」
近年的台灣政治,並不按照普世早已有一致標準的民主準則來辦事
翻來覆去,明言或不明言的,不斷玩文字符號遊戲的,都是這種記憶和歷史的恨的政治學。
每到選舉,這種伎倆必定登場一次,如果我們不健忘,當記得上次選舉的中正機場改名之事吧。由於未來的選舉更為嚴峻,於是當今這一波記憶和歷史的權力遊戲就更加變本加厲,並換上了似是而非的其他口號來包裝。當政治人物已無法用政績和對人民福祉的承諾來求取支持,記憶和歷史遂成了選票的唯一來源。當搞政治的要從死人骨髓裏敲打出選票,這樣的民主豈不很悲哀嗎?
不管能力和政績,也毋須道德和操守,只要永遠不斷圍繞記憶、歷史和族群問題做文章,突顯永遠的仇恨與對立,自然而然就會有一天讓台灣政黨結構依族群大小而劃分,意思就是說台灣將出現一個萬年執政的台灣人黨、另一個永遠在野的外省黨。目前的台灣,愈來愈多人都可以琅琅上口宣稱自己是二二八受害者,愈來愈多人都可以不假思索即講出一堆白色恐怖的親身經驗,這都是置入性記憶和置入性歷史的成效。最徹底的權力,乃是可以在有了權力後改變歷史和記憶,這點在台灣早已毋庸置疑。
政客們,口口聲聲說愛台灣
可是台灣已經被你們搞得殘破不堪了
知道嗎?
小小人民,需要的只是能開心生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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